“财政部的同志,不知道我这样理解对不对?”3月7日下午,十二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福建代表团分组审议第三小组会场,华侨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戴仲川代表把目光投向会议室一角。列席的财政部关税司处长杨全州握笔挺直身子。

新葡萄京娱乐场8455,2012年,多起劳教制度引发的事件成为社会之痛。

“全国公共财政支出提到的一般公共服务,是不是就是行政机关的公用经费及相应支出项目?”戴仲川说,“昨晚9点我打电话去财政部,没人接。我今天就要发言了,参阅材料昨晚才给我们,总要有人值班,回答我们的咨询呀。”

今年1月7日,新风终于吹起。中央政法委书记孟建柱在全国政法工作会议上表示,中央已研究,报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后,今年“停止使用”劳教制度。这意味着,这一制度的改革被正式提上日程。

杨全州表示,一般公共服务支出并非就是行政机关经费支出,他的回答很专业:“2013年我们的一般公共支出增长1.5%,扣除公务员人员提档工资增长和五年提级增长等以外,一般公共经费支出是负增长……”

3月9日,全国政协委员邸瑛琪、朱征夫接受中国青年报社、中青在线、搜狐网联合访谈,对此进行探讨。

这番问答暂告一段落,戴仲川进入下一环节:“请教一下,我们每次坐飞机收的机场建设费算不算政府基金性收入?”

2003年时,朱征夫就已在广东提出了废除劳教的提案。当时他还是广东省政协委员,“孙志刚事件”刚引发了收容遣送制度的废除。10年后,他作为全国政协委员走进人民大会堂。

“不好意思,等一下回答您。”杨全州赶紧翻开手中厚厚的资料书,又掏出电话悄悄找“外援”。“民航基金……对对,你帮我查一下。”

10年来,他认为最大的进步就是,“老百姓都知道了这个制度有问题。”

会议结束,杨全州的本子上已记得密密麻麻。“今年部里特别重视,保证代表团每个小组都有一名工作人员。我们每天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代表的问题向部领导报告,各个司局商量怎么答复,让代表满意。”杨全州对记者说。(据新华社电)

“我国《立法法》明确规定,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必须依据法律。但劳教制度不是依据法律,它只是依据国务院的法规,这就违反了宪法和《立法法》。”朱征夫说。

列席的财政部关税司处长杨全州握笔挺直身子,劳教制度。今年两会,“从制度上彻底废除劳教”的提案,已经被邸瑛琪握得卷起了边。

这位头发花白的河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学院院长说:“劳动教养制度可以不经法定程序,任意侵害公民人身权力,限制公民人身自由最多可以长达3年,这在理念上就已经违背了法律的根本。”

邸瑛琪认为,劳教制度已经蜕变成“维稳式劳教”。

“那么长时间的限制人身自由,没有审判程序,没有辩护,没有回避制度,显然是不合法理的。”朱征夫说。

它的身后,是一部新法的“难产”。那就是《违法行为教育矫治法》。十一届、十二届两届全国人大常委会都将列入年度立法计划,该法也一度被推崇为劳教制度“终结者”。

有人称《行为矫治法》是“从劳教制度改革而来”,委员们不能同意。

“两者的立法依据不一样,程序不一样,结果不一样,性质也不一样,有可能针对的对象也不一样。”邸瑛琪说,“所以,如果要坚持依法治国,就必须改变这个‘法外之法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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